不在背后,就是当着正主面呗。
程泽一默,他觉得自己停下来就是自取欺辱!
江流拉着李语凑过来,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,不禁有些好奇问:“鹏鹏,你问这个干嘛。”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新城是张知润和谢芃舒的老家。
谢芃舒的狐狸眼微微上挑,看着和张知润肩并肩走在一起的江北淮,笑得一脸神秘: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们不觉得沈北淮这名字也很合适吗?”
“什么?”李语和江流一脸问号。
谢芃舒收回目光,无所谓的耸了耸肩:“随口一说。”
*
七月末的重都火热依旧。
张知润站在锦程古街前,抬手遮蔽日光,一棵她叫不出名字的老树伫立在头顶。
旁边的谢芃舒疑惑发问:“怎么在这?”
下午四点的锦程古街人来人往,灯笼高挂茶香四溢,暖风一过说不出的惬意。
“闭门深山修心,开门闹市助修行。”
身后突然传来道和煦的笑声,正累得在旁边扇风的宋涧笙激动扭头。
“二叔!”
张知润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也向后看去,来人可不正是宋承霖吗。
谢芃舒也转过身去,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艳。
宋承霖慢悠悠地走到众人面前,金丝边框下的眼眯了起来:“小徒弟好久不见呐。”
插手站在旁边的江北淮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,这老家伙怎么在这。
张知润鼻尖有点发酸,一肚子的委屈和愤怒再见到宋承霖后都被莫名其妙地化解了。
可她还是别扭,又转过身去,不搭理他。
宋承霖无奈对笑着摇了摇头。
旁边的宋涧笙可没那么多讲究,扑过去抱着人胳膊不撒手,干嚎着就要哭出来:“二叔啊!你可回来了!”
“你再不回来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。”
谢芃舒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,一脸嫌弃,猛男撒娇,真是没眼看。
宋承霖摸了摸他头,眉目带着长辈对慈爱:“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。”
旁边帮宋涧笙扛行李的程泽一默,他做什么了?整天就知道抱着盆花晃悠。
江北淮对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,长腿一迈领着众人进了古街。
“啧,果然跟着我家知知享福啊。”
谢芃舒看着酒店门口的装潢不由的感慨出口。
这级别的酒店,最普通的一晚上也要五位数了吧。
扭头冲着江北淮大方一笑:“少爷,破费了。”
江北淮点点头,看到旁边张知润的犹豫:“家里亲戚的生意,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谢芃舒挑眉,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张知润,最后冲着旁边的宋涧笙一笑:“弟弟,走,随姐姐享受一番去。”
宋涧笙哒哒夺过程泽手里自己的行李,狗腿的跟上去:“哎,鹏姐,等等我……”
程泽:……
呸,什么人啊。